第29章 第二十九章:把女友送上林知寒的床
鏡子裡映出一張熟悉的臉。
林知寒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許久，眉眼、鼻子，就連頭髮的長度都分毫未變。她伸手摸了摸脖頸後側，指腹下只是一片平滑的皮膚，並無什麼異樣的凸/起或灼熱感。
“所以……我現在是Alpha了？”她對著空氣低聲問。
“是這樣的。”系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貫的輕快，“沒事，你見到Oga就會懂了。”
林知寒沒再追問，低頭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門從衛生間走了出去。
走廊外是一派娛樂公司特有的喧囂。米白色的牆面掛滿了藝人海報，前臺的玻璃門外影影綽綽地排著長隊，全是些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她們穿著各式各樣的演出服，有的低頭反覆看著手裡的臺詞，有的對著手機螢幕一遍遍調整表情，空氣裡浮動著一股混合了香水、汗水和緊張的氣味。
“今年的藝人海選。”系統適時地解釋了一句。
林知寒收回目光，徑直穿過大堂走進電梯。樓層按鍵亮起的瞬間，她從系統傳來的記憶碎片裡大致拼湊出了她新的身份。
林知寒，這家娛樂公司的選拔委員會主任。
電梯門開在頂層。長長的走廊一側排開數扇門，她辦公室的門牌就掛在盡頭。可還沒等她走到一半，前方的一扇門突然從裡面被推開。
一股她從未聞過的氣息撲面而來。
說是沒聞過，身體卻像是早已熟悉一般，瞬間分辨出了那味道里混雜著的兩種資訊素。
Alpha與Oga交纏過的膩甜，像是某種低劣的糖精。
林知寒不由得皺眉。
緊接著，兩個年輕女孩踉蹌著跑了出來。
衣衫半亂，領口歪斜地垂在鎖骨上，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
她們一抬眼看到林知寒，臉上那層未褪乾淨的討好笑意僵在原地。
門後，一箇中年女人踱步而出，身上的資訊素比那兩個女孩更為濃烈刺鼻。
她毫無疑問是個Alpha。她的辦公室門牌上寫著四個字：選拔導師。
這人看見林知寒，臉上半點尷尬也無，反倒堆起笑來。
“哎呀，林委員，您來啦。”她伸手理了理微亂的襯衫，語氣熟稔得像是在招呼同僚喝茶，
“今年這批苗子還是得多靠您掌眼，一會兒要不要先去看一眼？”
林知寒不動聲色地退後了半步。
那女人身上沾染的Og息素實在太膩，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那兩個女孩原本還在偷偷打量她。畢竟林知寒這張臉生得確實漂亮。
可一聽“林委員”三個字，她們的神色瞬間變了。望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驚惶，像是在看什麼窮兇極惡的怪物，下意識地貼著牆往遠處縮。
林知寒也不想在這扇門口多待一刻。她淡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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