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德哈:未知房間》第203章 GGAD:不成為‘對方’就出不去的房間(4)(1)

作者:愛睡覺的阿凜·16小時前

第203章 GGAD:不成為‘對方’就出不去的房間(4)

第六天,當晨光再次灑滿閣樓的時候,他們一起走出了屋子。他們避開了巴希達姑婆可能出現的區域,沿著一條僻靜的小路,走向山谷邊緣的矮坡。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但氣氛卻並不僵硬,他們走過溪流,走過開滿野花的草地,走過樹林邊緣,最後停在了能俯瞰整個山谷的高處。山谷下,村莊的屋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曾以為……我們能把世界變成想要的樣子。”格林德沃將目光緩緩投向遙遠的邊際線,“用力量,用理想,掃清所有的障礙,包括我們之間的。”

鄧布利多輕輕撥出一口氣,只是靜靜地聽著。

“你是我的障礙,阿不思。”格林德沃轉過頭,直視著他,目光銳利如昔,卻又多了些什麼,”你太善良,太在意那些細枝末節,太容易心軟。你是我那幅完美藍圖裡,唯一無法計算、無法控制的變數,而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是你的陰影,你的誘惑,你光明之路上的歧途。我們互相是對方最深的執念,也是最痛的弱點。”

風拂過他們年輕的面龐,吹動金色和赤褐色的髮絲。

“像兩道軌道相交的流星,”許久,鄧布利多的聲音才緩緩響起,“碰撞得越燦爛,分離得也就越決絕。我們選擇了不同的路,然後.………用餘生的時間來證明對方是錯的,或者,去反覆確認自己究竟失去了多麼重要的東西。”

“又或許兩者都有。”

格林德沃向前走了幾步,站在坡地的邊緣,山風鼓起他的襯衫,“在紐蒙迦德時有太多的時間思考,我反覆想過,如果重來一次,我會怎麼做。”

“你會怎麼做?”鄧布利多輕聲問。

格林德沃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不知道。”他最終說,“也許還是會走向那條路。野心和信念是刻在我骨子裡的東西,阿不思,就像你的責任和仁慈刻在你骨子裡一樣。我們無法真正變成對方,但是……”他頓了頓,“我可能會更耐心一點。或者,更早意識到,有些東西,比‘更偉大的利益’更值得守護,哪怕它意味著妥協,意味著……必須親手撕去藍圖的一角。”

鄧布利多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望向同一個方向,“而我……我或許會更勇敢一點,至少勇敢到能清晰告訴你我的恐懼,我的底線,而不是將它們藏在沉默和縱容之後,直到……一切無法挽回。”

“我用了大半生來躲避你的影子,來對抗你代表的一切,但蓋勒特,”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我對抗的,又何嘗不是我自己內心不敢承認的那一部分?”

這句話出口後,時間彷彿靜止了。

山谷的風依舊在吹,雲朵緩緩飄過天空,格林德沃側過頭,看著那張年輕的臉,聲音再次響起時,帶了份淡淡的嘲弄:

“我們真是可悲的一對,不是嗎?”

“也許。”鄧布利多的嘴角同樣泛起一絲苦澀的弧度,“但也只有我們,能真正懂得這份可悲。”

他們在山坡上站了很久很久,直到日照西山,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回去的路上,經過教堂後的墓地,他們不約而同地,在一個小小的、沒有標記的角落停留了片刻,那裡開著一叢不起眼的白色小花,在晚風中輕輕搖曳著。

關於下面埋葬的人,他們默契地沒有人提及,有些傷痛,早已無需言語,便已刻骨銘心。

第七天,黃昏。

他們坐在閣樓的地板上,中間隔著一點距離,夕陽的餘暉將整個房間染成暖金色,那扇門在光影中顯得愈發沉默而厚重。

“你恨過我嗎?”鄧布利多問,這是最後一個,也是最直接的問題。

格林德沃望著窗外漸漸黯淡的天色,側臉的線條在光影中顯得柔和了些。

“恨過。”他誠實地說,聲音平靜,“在失敗的那一刻,在紐蒙迦德最初那些冰冷孤寂的夜裡,恨你的選擇,恨你那‘正確’的立場,恨你把我獨自留在了黑暗裡,而自己卻始終站在光中。”

”。它同認會不也死至你怕哪——路道的我了解理也終最你如正。候時的盡燃有終意恨但“,多利布鄧著看地沈沈目,臉過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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