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沒？別挺屍了！兩點半到市政府！”
“你能不能對你那點岌岌可危的事業上點心？三倍！三倍酬勞啊白麓！這年頭還有這種冤大頭主動送錢，你祖墳冒青煙了！”
白麓還沒睡醒就接到了經紀人的連環call。
“知道了知道了，催命呢？”
白麓把臉埋進枕頭。
“再說了，那法國佬的舅舅，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掛了電話，她在床上癱了三十秒，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衝進洗手間隨便抹了把臉，換了件黑色高領毛衣，套上牛仔褲。
白麓對著鏡子照了照，還行，顏值＋10以後連妝都不用化了，簡首天生麗質。
樓下，經紀人看著她這身打扮，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你就穿這個去市政府？能不能稍微正式一點？這是去見領導，不是去菜市場砍價！”
“牛仔褲怎麼了？”
白麓拉開車門鑽進去：
“他又不是招公務員，我穿那麼板正幹嘛？再說了，我這膝蓋有傷，只有牛仔褲最不磨疤，舒服最重要。”
經紀人被噎得翻了個白眼，沒再說話。
車子駛入主路，窗外的景色從喧囂的商業區換成了肅穆的政務區，二十分鐘後，車停在那棟灰白色的巨無霸大樓前。
白麓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嘖了一聲：
“這地方看著就像專門克我這種人的。”
安檢比想象中還變態，身份證、工作證、X光機，全套流程走完，白麓一過安檢門時，機器就開始“滴滴滴”。
保安拿著探測器在她身上掃，最後停在她右膝蓋：
“這裡面是什麼？”
“沒啥，就是之前的舊傷。”
白麓把褲腿往上拉了一點，露出那道粉色的疤
“裡面縫了幾針，可能線頭質量太好，帶點金屬成分，把機器幹懵了。”
保安盯著那道疤看了兩秒，沒再多說，揮手放行。
走進大樓，走廊裡鋪著厚地毯，安靜得出奇，迎面走來兩個穿中山裝的人，手裡拿著厚厚的檔案，目不斜視地從她們身邊走過，連餘光都沒施捨給她們。
“這地方太陰間了。”
白麓壓低聲音跟經紀人說
“我感覺我要是被埋在這兒，都沒人能找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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