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最近成了跑男家族裡的吉祥物,因為膝蓋那道疤還沒完全好透,導演組特意沒給她排高強度的體力活。
主要都是些棚內錄製和採訪,這天下午,補拍結束得早,她換了身常服,正盤算著去哪兒覓食,手機就震了。
是個陌生號碼,區號顯示是本地。
“喂?”
白麓叼著根棒棒糖接了。
“白麓小姐嗎?”
電話那頭的男聲低沉穩重,帶著一種久居高位的從容
“我是陳鴻。”
“噗咳咳咳!”
白麓差點被糖嗆死,陳鴻?Arung那個神神叨叨的舅舅?那個在西時春請她吃過片兒川的大佬他打電話來幹什麼,又還沒到拍攝時間?
“陳主任?”
白麓把糖拿下來,立馬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腔調。
“有何貴幹啊?我這剛收工,正準備去吃大排檔呢。”
陳鴻在那頭說,背景音很安靜,像是在辦公室:
“Arung回國了,就在杭州,他說想見你。”
白麓心裡咯噔一下,那個法國佬回來了?還點名要見她?
“見我幹嘛?”
白麓警惕起來。
陳鴻打斷她,語氣裡難得帶了一絲無奈和縱容:
“他是想找你拍一組照片,免費的,他說之前那組廣告片,修得太狠,丟了魂,他想拍一組真正的你。”
白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陳主任,你說他們法國人是不是都這麼矯情?拍個照還要搞得跟藝術鑑賞似的,我可不去,我腿還沒好,拄柺杖拍照多難看。”
“他就在你樓下。”
“……”
白麓把手機拿開,對著窗外吼了一句:
“我靠!”
樓下果然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車邊靠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身形修長,手裡拎著個相機包,正仰頭往她這個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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