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所有的默契，所有的照顧，所有旁人看在眼裡的不一樣，全都是你的職業素養，對嗎？”
白麓不說話了，走廊的晚風透過落地窗縫隙吹進來，拂動她額前的碎髮。
她看著姚一天眼底清晰的失落與不甘，卻依舊不肯鬆口。
“不然呢？”（嗚嗚嗚白麓你沒有心）
“姚導，我們本來就是工作關係，錄製需要默契，氛圍需要配合，難道你當真以為，綜藝裡的互動，能當真嗎？”
姚一天輕輕吐出一口氣，眼底的光亮一點點黯淡下去。（姚一天：心都碎成二維碼了，掃出來還是我愛你）
“我知道了。”
他不再追問，輕輕側過身，給她讓出通行的道路。
“早點休息。”
白麓沒有再多言，頷首示意，抬步從他身側走過。
兩人擦肩的瞬間，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清香，感受到他身上微涼的氣息，咫尺，卻己是天涯。
回到房間，白麓摘下帽子口罩，將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裡。
助理端來溫水：
“麓姐，其實姚導真的很在意你，今天全程都在護著你，就算追不上，也一首盯著你的方向，你何必把話說得那麼絕。”
白麓望著天花板的吊燈，怔怔看了很久，才輕輕扯了扯嘴角。
“正因為他太在意，才更要斷乾淨。”
她比誰都清楚，姚一天重情，心軟，念舊，如果她再有半分猶豫，他就會永遠停在原地，抱著細碎的希望不肯放手，長痛不如短痛。
與其日後被輿論裹挾，被非議捆綁，鬧得兩敗俱傷，不如由她來做這個狠心的人，親手斬斷所有曖昧與可能。
深夜，整個酒店樓層都陷入靜謐。
姚一天站在空無一人的落地窗前，看著手機裡還存著無數張未公開的照片，都是這幾年錄製時偷偷拍下的白麓。
有她大笑的模樣，有她偷懶打盹的模樣，也有從前溫柔看向他的模樣。
那些照片鮮活又溫暖，卻字字句句都在嘲諷他的自作多情。
他點開和白麓的聊天框，對話方塊裡堆滿了日常叮囑，工作對接，細碎閒聊。
從前她會秒回，會跟他拌嘴，會跟他分享日常。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只剩禮貌的收到，好的，謝謝姚導。
他刪除了所有預備的挽留與解釋。發出去一句：
“之後錄製，我會保持工作距離，不影響你發揮。”
不遠處的房間裡，白麓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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