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下午我可能要去趟文旅局裡，有個訪談。”
姚一天夾筷子的手停了，抬眼看她：
“累了就推了。”
“不累！”
白麓立刻搖頭，嚥下嘴裡的蝦餃。
“我睡飽了！而且這次訪談是官方的，正好能把顧沉那事兒徹底撇清。”
她聲音軟下來。
“而且有你在，我不怕。”
姚一天又給她夾了一個蝦餃：
“訪談我去接，還有，以後這種官方場合，我必須在場。”
白麓乖乖點頭：
“嗯！你在我就特別安心。”
吃到一半，姚一天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螢幕，是助理打來的。
他起身走到窗邊接聽，聲音壓得很低，白麓還是隱約聽到了幾個詞：“顧氏”，“撤資”，“輿論反噬”。
她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心裡有點發緊。
雖然姚一天說得輕描淡寫，但是顧沉那種人，被擺了一道，絕不會善罷甘休，她惹出來的麻煩，終究還是連累了姚一天。
姚一天很快掛了電話，轉身走回來，發現白麓正低頭戳著碗裡的粥，一副蔫蔫的樣子。
“怎麼？”
他在她身邊坐下，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
“涼了？”
“不是。”
白麓搖搖頭，抬起眼，眼眶有點泛紅：
“一天，是不是因為我，顧沉才去找你麻煩的？他是不是動用了關係，給你施壓了？”
姚一天看著她溼漉漉的眼睛，像只做錯了事怕被拋棄的小狗。
他心裡一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懲戒的意味：
“想什麼呢？他顧沉還沒那個本事。”
“不過是生意場上的正常博弈，他動得了京圈的資源，動不了行業的規則，倒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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