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需要一點小小的手段了。”
洛加里斯從懷裡掏出一張看起來就很邪惡的黑色羊皮紙,上面用暗紅色的墨水寫滿了讓人看一眼就頭暈的符文。
“高階靈魂奴役契約,加強版。”
洛加里斯把羊皮紙在羅西面前晃了晃,“簽了它,你的小命就捏在我手裡。只要我一個念頭,你的靈魂就會像個爛西瓜一樣炸開。而且這玩意兒自帶思維判定,你想背叛或者洩密的瞬間,它就會自動生效。”
羅西看著那張契約,臉色慘白。簽了這就等於當一輩子的狗。
“不想籤?那還是變成白痴比較好。”洛加里斯作勢又要動手。
“籤!我籤!”羅西幾乎是咬著牙喊出來的。
當狗總比當社死強!
在瑟薇婭的注視下,羅西顫抖著用自己的血在契約上按下了手印。
隨著一陣陰冷的黑光閃過,契約化作一道流光鑽進了羅西的眉心。
“很好。”洛加里斯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那我們來對一下口供。”
“口供?”羅西愣了。
“沒錯,到時候你就和你們那邊對接的人這樣說。”洛加里斯侃侃而談。
“故事的開頭是這樣的:二十多年前,白港的塔拉薩伯爵,打壓了一個名叫維斯特的小貴族,幾乎讓對方家破人亡。”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舊聞。
但瑟薇婭的確留了個神。
維斯特……
她看向洛加里斯,對方的臉隱藏在墨鏡後面,看不出任何表情。
“後來,這個小貴族裡出了個很厲害的法師,叫洛加里斯。”洛加里斯繼續說道,“這個法師運氣不錯,成了北境執政官身邊的紅人,算是北境很大的官了。”
“現在,這位大官帶著執政官的授權來到白港巡視,順便‘公報私仇’。”
洛加里斯說到最後西個字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還衝著地上的卡西多笑了笑。
卡西多聽得滿頭霧水,二十多年了,他己經不記得維斯特是哪個家族了
但羅西瞬間就懂了,這是“避重就輕,混淆視聽”!把國與國之間的碰撞,偽裝成一場私人的復仇!
“至於那個工廠……”洛加里斯又看向羅西,“我們這位泰蘭尼亞來的‘草藥商人’,在離開前,很有職業素養地把所有跟泰蘭尼亞有關的信件、賬本,全都銷燬掉,於是北境並沒能發現泰蘭尼亞的陰謀。”
“然後,一個名為‘同態法庭’的正義組織,碰巧發現了那個慘無人道的製藥工廠,嫉惡如仇的他們,搖來了幾位朋友,首接把工廠給端了。很合理,對吧?”
復仇的高管,路過的正義組織,這樣一來,就算泰蘭尼亞那邊知道白港出事了,也大機率只認為自己倒黴,扶持的塔拉薩不小心被尋仇了。
“沒錯!沒錯!”羅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意外!純屬意外!我回去就報告,塔拉薩伯爵自己不長眼,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被那位大人‘公報私仇’,而我則抓住機會銷燬了所有和泰蘭尼亞有關的檔案!”
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他甚至主動從懷裡掏出另一個更小的、用油紙包著的檔案袋,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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