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
白港中央廣場,人山人海。
洛加里斯和瑟薇婭站在高臺上。這次他們沒做偽裝,洛加里斯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研究袍,瑟薇婭則是一身戎裝,披風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帶上來。”
瑟薇婭一聲令下。
卡西多·塔拉薩,還有他那一家老小,像拖死狗一樣被拖上了刑臺。
曾經風光無限的伯爵大人,此刻只穿了一件被扯破的睡衣,滿臉的驚恐和絕望。他拼命地張大嘴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似乎想要喊出什麼驚天秘密。
“嗚嗚!嗚嗚嗚——!”
可惜,只能發出這種像是被堵了嘴的破風箱聲音。
他想喊“我是被泰蘭尼亞逼的”,想喊“我有情報換命”,甚至想喊“洛加里斯是個魔鬼”。
但沒人聽得見。
臺下的民眾只看到了一個試圖狡辯的貪官。
“砸死他!”
不知是誰帶了個頭,一顆臭雞蛋精準地砸在卡西多的腦門上,蛋液順著他那張肥臉流下來。
緊接著,爛菜葉、石頭塊鋪天蓋地地砸了過來。
洛加里斯站在高處,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抬手看了看錶。
“午時己到。”
瑟薇婭點了點頭,抽出腰間的佩劍,往下一揮。
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什麼臨終懺悔。
那一排劊子手手起刀落。
噗嗤。
十幾顆人頭滾落在地。
卡西多的腦袋滾到了臺階邊緣,那雙死魚眼還瞪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在白港經營了幾十年,就這麼憋屈地沒了。
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那是壓抑了太久的宣洩。
瑟薇婭往前走了一步,高舉手中的長劍。
“塔拉薩家族所有非法所得,全部充公!”
“即日起,廢除白港一切巧立名目的苛捐雜稅!呼吸稅、進城稅、人頭稅,統統作廢!”
”……半一另,庫國繳上半一,幣獅金萬千三的得所抄查“
。眾民的褸襤衫些那過掃目,頓了頓婭薇瑟
”!者害的削剝族家薩拉塔過有所補及以,點療醫價平立建,頭碼港白繕修於用“
。歲萬的聾耳震了變聲呼歡,刻一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