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軍官渾身一顫。
“拋棄陣地,導致防線失守,致使數百士兵陣亡。死刑。”
“等等!我要上軍事法庭!我是王國冊封的少校,你這是濫用私刑——”
砰。
“下一個。”
槍聲有節奏地響起,每一次都伴隨著一條生命的終結。洛加里斯沒有給他們任何辯解的機會,也沒有搞什麼公審大會。
他早就選好了要殺誰。所謂的審判,不過是拿著他們自己留下的罪證,給這場對卡萊爾骨幹的清洗披上一層“軍法”的外衣。
在這個混亂的夜晚,效率高於一切。
短短十分鐘,校場上多了二十幾具屍體。這二十幾個人,涵蓋了財務、指揮、人事調動的所有關鍵節點,原本隸屬於二皇子派系的核心骨幹,被精準地連根拔起。
剩下的那些牆頭草軍官把頭埋進雪裡,恨不得自己變成一隻鴕鳥。
他們或許也貪,或許也怕死,這次洛加里斯並沒有點他們的名——但這不過是暫時的,畢竟來日方長
“把屍體拖走,別髒了地。”洛加里斯站起身,將那份染血的名單隨手遞給身後的親衛。
“剩下的,各歸各位。再讓我發現誰在背後搞小動作,後果自負。”
處理完這批蛀蟲,洛加里斯轉身走向傷兵營,心中並沒有絲毫波瀾。
那裡又是另一番景象。
原本只能躺在地上等死的重傷員們,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手裡的藥劑瓶。
那是一種淡綠色的液體,散發著好聞的草藥清香。哪怕是不識字的文盲大頭兵也知道,這種成色的鍊金藥劑,平日裡只有校級以上的軍官才配享用。
“喝了它。”北境的醫療兵動作麻利,甚至有些粗暴地把藥劑灌進一個斷腿士兵的嘴裡。
“這……這得多少錢啊?”士兵嗆了一口,感覺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遍全身,斷腿處的劇痛瞬間減輕了大半。
“別廢話,這是洛加里斯大人的命令。”醫療兵一邊給他包紮,一邊嘟囔,“便宜你小子了。”
不僅是藥劑。
幾輛巨大的餐車被推了進來,一份又一份應急食品分發到每一個士兵手裡。雖然比不上正餐,但對於這些在要塞裡吃了幾個月黑麵包和稀粥的大頭兵來說,這簡首就是神蹟。
“北境的兄弟說,只要跟著洛加里斯大人打仗,管飽,管治,死了還有撫卹金首接發到家裡人手上。”
“真的假的?”
“你看那幫北境兵身上的裝備,再看看咱們手裡的破爛,能是假的嗎?”
民心這種東西,有時候很複雜,有時候又簡單得令人髮指。
給口熱飯吃,給條活路走,他們就把命賣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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