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抬頭看向瑟薇婭,“我同意與你們的交易。”
教皇將金屬魔方推還給洛加里斯。
隨後老人挺首了的脊背。一股極其強悍的壓迫感從他體內擴散出來,那是屬於王國最強宗教領袖的威嚴。
“你們對伊瑟蘭多瞭解多少?”教皇發問。
洛加里斯把魔方塞回口袋:“阿克利的長官,被虛假神諭蠱惑的野心家。”
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他曾是聖地異端審判庭的大仲裁官。”教皇語速放緩,“雙手沾滿血腥。兩個月前,他自稱聆聽到了神諭。從那以後,我發現他體內的能量波動變得極度反常,己經超出了正常聖職者的範疇。”
老人的目光在洛加里斯和瑟薇婭身上來回掃視。
“保守估計。他己經隱秘地跨過了那條線。”教皇聲音極低,“他現在,應該是七階。”
這句話出口,原本應該引起劇烈的震動。七階,這片大陸上的戰略級核武器。一人足以改變戰局的天災。
但祈禱室內出奇的安靜。
教皇預想中的凝重並沒有出現在眼前兩人的臉上。
洛加里斯微微偏過頭,和瑟薇婭對視了一眼。
洛加里斯露出了招牌式的惡劣笑容。瑟薇婭則理了理袖口,銀灰色的眼眸裡滿是漠然。
畢竟加上教皇,那又是正義的三打一啊!他伊瑟蘭多算老幾?
“七階也是人。”瑟薇婭攤了攤手,並沒有太過在意,“人被殺就會死。”
看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肆無忌憚的姿態,教皇並沒有感到驚訝。
不過,哪怕他們擁有足以鎮壓七階的牌面,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得更詳細的商討一下。
“既然兩位有如此底氣,那是最好。”教皇冷冷說道,
“但在聖山爆發七階級別的戰鬥,波及太大。最好將損失控制在小範圍內,我不希望這座承載了千年信仰的大教堂變成一片廢墟。我們需要一個不僅能贏,還要贏得乾脆利落的穩妥方案。”
於是乎三人迅速靠攏,在聖光之神巨像的陰影下,敲定了一個極其陰毒的計劃。
這個計劃既不講騎士精神,也沒有法師禮儀,更遑論神明教誨。
主打一個卑鄙無恥,但在洛加里斯看來,這叫戰術素養。
方法很簡單。依舊是百試不爽的“鴻門宴”。關門打狗,開會抓人。
理由更是名正言順,甚至讓人無法拒絕。
阿斯特利亞王室麾下的核心科研人員,在王都內遭到阿克利主教的惡性武力襲擊,對王都治安與平民造成嚴重影響。
事關聖教與王室之間的建交,影響極其惡劣。
教皇將以此為藉口,釋出最高教令,強令阿克利的頂頭上司——伊瑟蘭多,必須立刻帶領所有新派的核心骨幹赴會。接受阿斯特利亞王室與教廷最高層的聯合質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