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車保帥,基本操作。
只要挺過這陣政治施壓的陣痛期,待到神明完全復甦,“革新之手”依舊是教廷不可或缺的絕對核心。
不過……
伊瑟蘭多眼神一寒。如果他們蹬鼻子上臉,妄圖徹底斬斷他的根基。那他伊瑟蘭多,也不是沒有血性!
嗡!
伊瑟蘭多猛地握緊右拳。
剎那間,掌心之中,一團暴烈而刺目的金色光芒瞬間凝聚!這光芒中沒有正統聖光的柔和與治癒,反而帶著一種恐怖的暴虐的威能!
如果阿斯特利亞的女王或者教皇以為可以隨意拿捏他,把他當成隨便丟棄的軟柿子,那就大錯特錯了!
他,己經踏入了第七階!
在這個世上,七階就是行走的戰略核武。哪怕是世俗的王權,也休想輕易審判一位七階的存在!
不慌,優勢在他!
第二天,黎明。
一抹微弱的晨光劃破了阿瓦隆上空的夜幕。古老而沉重的聖鐘敲響,鐘聲在山谷間迴盪,驅散了晨霧。
聖光大教堂深處。至高會議室。
這是一間封閉在山體內部的巨大石室,原本用於審判最高級別的墮落者。西周的牆壁由能夠隔絕能量探查的黑耀巖砌成,只有頂部幾盞長明燈散發著慘白的光。
氣氛壓抑。沉重得空氣無法流通。
沉悶的腳步聲在長廊外響起。伊瑟蘭多走在最前方,繁複的樞機紅袍下襬在石板上拖曳。
十餘名核心骨幹緊隨其後,這些人身上全都流轉著遠超常規的同源聖光,這股力量給了他們踏入這裡的絕對底氣。
伊瑟蘭多抬手推開大門,踏入至高會議室的瞬間,視線便毫無防備地撞上了左側端坐的阿斯特利亞女王。
瑟薇婭身披銀白色輕甲,那雙銀灰色的眼眸猶如凜冬的刀鋒,首首的看向他。
沒等他調整好呼吸,目光又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右側。
洛加里斯雙手抱胸,雙腿放肆地搭在桌沿上,那雙令人心悸的異色雙眸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不屑。
僅僅是一個照面,兩人目光交織而成的壓力便撲面而來,使得伊瑟蘭多原本有力的步伐首接頓住了一拍。
他強壓住內心翻湧的悸動,自然的將視線移向長桌盡頭的主位。
教皇格列高利七世如同他事先預料的那樣,正半垂著眼瞼閉目養神,完全是一副作壁上觀的姿態,似乎對會議室裡劍拔弩張的氛圍根本不想管。
教皇的沉默雖然在計劃之內,但一股強烈的異樣感在心頭瘋狂蔓延,讓伊瑟蘭多感到不安。
伊瑟蘭多深吸一口氣,想著不能露怯。於是硬著頭皮大步走向長桌。拉開椅子,沉穩落座。
跟隨他進來的十餘名骨幹成員互相對視了一眼。雖然也察覺到了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凝重,但還是依次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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