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傷害皇嗣性命?”年世蘭做出一副後怕的模樣,對著雍正吸了吸鼻子,眼眶瞬間紅了。
“皇上,臣妾那夜腹痛見紅,章太醫說胎息微弱、險些不保。若非祥瑞天佑,臣妾腹中的孩子此刻恐怕就……還請皇上為咱們的孩子做主。”
這出戲若是她來唱,她自然絕對不會手軟。可既然雍正來了,該扮柔弱的時候,她也不會衝在前面。
也該讓餘鶯兒看一看,什麼才叫作真正的寵冠六宮。
雍正坐在上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隆起的腹部,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他伸出手,將年世蘭輕輕按回座上,聲音比方才溫柔了許多:“朕知道,你受委屈了。”
他轉過頭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餘鶯兒時,目光己徹底冷了下來。
“朕賞你步輦,是體恤你冬日寒冷,不是讓你坐著步輦在宮裡耀武揚威,更不是讓你拿這個當由頭去謀害朕的孩子。”
餘鶯兒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張著嘴,眼淚還掛在臉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朕記得,除夕那夜在倚梅園,你念了一句詩。”雍正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他從來不認識的人。“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餘鶯兒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喉嚨裡擠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
“朕以為能念出這句詩的人,至少是個心地乾淨的人。”雍正的聲音並不高,卻擲地有聲。“你不配。”
餘鶯兒徹底癱在了地上,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年世蘭坐在一旁,帕子還捏在手裡,眼眶還泛著微紅,唇角卻微微彎了彎。
宜修站在一旁,自始至終沒有為餘鶯兒說一個字。首到此刻,她才福身行禮,面上滿是愧疚之色。
“皇上,餘答應謀害皇嗣,她手裡的夾竹桃從何而來,在景仁宮走動的這些時日,臣妾竟然毫無察覺。臣妾識人不清,請皇上降罪。”
雍正的目光轉到她臉上,停了片刻。
“你是有失察之過。你是皇后,後宮進了這樣的人,你卻沒看出她包藏禍心。但朕不苛責你,這半個月,你在景仁宮好好想想怎麼料理後宮吧。”
他頓了頓,又道:“六宮事務,暫由華妃主理,敬嬪與沈貴人協辦。”
宜修連忙應下,面上沒有任何波瀾。
“蘇培盛。”
“奴才在。”
“餘鶯兒謀害皇嗣,罪證確鑿,褫奪封號、廢為庶人,打入冷宮。鍾粹宮上下,凡參與此事的,一律杖斃。那個被抓的宮女,一併杖斃。”
雍正短短幾句話,便決定了整件事情的結局。
餘鶯兒被拖下去時,髮髻上那支赤金如意簪終於滑落在地,摔在冰涼的青石磚上,發出一聲極脆的響。
宜修的目光在那支簪子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雍正站起身來,走到年世蘭身邊,低聲道:“朕送你回去。”
年世蘭就著他的手站起身來,她身子沉重,動作也比平日遲緩了幾分,但雍正沒有半分不耐煩,反而就著她的步伐,一起緩緩走著。
走到殿門口時,年世蘭的目光從宜修臉上極輕極快地掠過,她看到了皇后那張溫婉的面具之下扭曲的恨意。
。檻門的宮仁景了出邁,臂手的正雍穩扶,目回收蘭世年
![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Dda/wiQU/wi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