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淮房間內。
陳伶和楚牧雲正相對而坐，氣氛劍拔弩張。
“你們這是怎麼了？”
一旁的江淮看了看臉色不善的陳伶，又看了看平靜自然的楚牧雲，茫然眨了眨眼。
之前不還是好好的？
難道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離他遠點。”陳伶一把將江淮拉到身後，警惕看著楚牧雲:“說吧，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啊？什麼意思？”江淮也下意識看了過去。
早有準備的楚牧雲掃了眼江淮，淡定推了推眼鏡:“放心，我對你沒惡意，我最開始來到這裡，也確實是為看病而來。”
“那你之前為什麼在我們面前演戲，假裝能看見阿宴？”
“我是個醫生，對一個疑似精神病的患者，我這種做法這很正常，只有找出病因，我才能對症下藥，而且，如果我當時選擇揭穿，你會面臨什麼，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陳伶聞言心頭一沉:“你都知道了？”
“對。”楚牧雲頷了頷首，隨即俯身到陳伶耳邊，壓低聲音:“包括你融合了一頭滅世災厄的事。”
陳伶頓時瞳孔驟縮，拳頭猛地撰緊，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
不行！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事！
要是被楚牧雲洩露或是舉報了，後果不用想都知道，他才看到一絲擺脫‘觀眾’的希望，可不想以後還要面臨無止境的追殺。
就在陳伶眼神逐漸冰冷時，楚牧雲又看向江淮:“其實你也早知道了吧，陳伶就是融合者的事。”
陳伶殺意一滯，反射看向江淮，眼裡閃過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
“呃……算是吧。”
頂著楚牧雲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江淮安撫拍了拍陳伶的肩膀，首接承認:“我最開始也只是有所猜測。”
“你救我那天？”陳伶見此心頭頓松。
“不，是武試第一天，那天帶我的席仁杰正好給我科普九域幾大邪惡組織，其中有提到融合派的特點，當時就聯想到了你。”
“原來如此……”
“那他有跟你提到過，威脅最大的組織是哪個沒？”楚牧雲眼睛微閃。
“好像是以紙牌為成員代號的黃昏社，聽說前不久才屠了若水界域。”江淮回憶道:“不過我不怎麼相信。”
“為什麼不信？前一陣所有界域，包括極光城的報紙都傳瘋了。”
“你不懂，這一看就是官方甩的鍋，我才不信那什麼社能一夜屠盡幾百萬人口。”
“確實，我也不太信。”陳伶也認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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