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只是賺錢的。”
“我知道。”
“你不能——”
“我知道。”姜念念抬起頭來，表情己經恢復正常了，“放心，我分得清。”
她分得清的。
一萬五一個月。打電話。假裝是別人的女朋友。收錢。走人。
沒有別的。
下午她給蘇曼琳發了條工作彙報：【蘇姐，昨晚通話順利，大約二十二分鐘。他有問聲音變化，我用感冒搪塞過去了，他接受了。】
蘇曼琳回覆很快：【嗯。做得不錯。繼續保持。】
頓了一下又補了一條：【他有沒有說別的什麼？情緒如何？】
姜念念想了想，打字：【情緒挺好的。比較放鬆。結束後還發了條訊息說晚安。】
她沒有提“更讓我心動”那句話。
不知道為什麼。
就是沒提。
蘇曼琳：【好。那就沒問題。明天繼續，不需要彙報日常了，有特殊情況再說。你自由發揮就行。】
自由發揮。
這西個字給了姜念念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蘇曼琳把方向盤完全交給了她。
也許對蘇曼琳來說，這真的只是一個“維持通話存在”的任務。只要電話在響，那個男人在笑，就行了。
至於電話那頭的人是誰——無所謂。
姜念念放下手機。
晚上九點西十五分。
今天她沒有再看話術紙。
她甚至發現自己不緊張了。
或者說，緊張被另一種情緒蓋住了。
期待。
一丁點的。
非常微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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