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姐，雖然你說感冒了，但我覺得你今天的聲音比之前更讓我心動。好好休息。晚安。】
姜念念盯著這條訊息看了整整三分鐘。
然後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上，又翻回來，又扣下去。
反覆了西次。
林知予全程目睹這一幕，己經笑到肚子疼。
“你能不能別笑了？”姜念念聲音悶悶的。
“我忍不住啊！”林知予抹了下眼角，“你這個樣子太好笑了，就像一隻被摸了肚皮的貓，不知道該翻過來還是翻過去。”
“我沒有。”
“你都翻了西次手機了。”
姜念念把被子往上拉，矇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然後她說了一句話，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宿舍裡清清楚楚的：
“他說“更讓我心動”。”
“對。”
“他不是應該說“奇怪”或者“你是不是換了人”嗎？”
“人家說心動了你還不滿意？”
“我不是不滿意！”姜念念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我是——如果他真的覺得聲音變了，那說明他對原來的聲音有記憶。如果他有記憶，那後面還怎麼騙？”
林知予歪了歪頭，難得正經地分析了一下：“蘇曼琳不是說了嗎？之前只通話了五次，每次很短。手機訊號也會有誤差。而且你想——一個人如果覺得另一個人聲音“更好聽了”，正常反應不是懷疑換人，而是覺得今天狀態好。”
“你確定？”
“我確定。你想多了。”林知予翻了個身，“而且他信了你感冒的說辭，還讓你早點休息。說明他根本沒往“換人”那個方向想。”
“那“更讓我心動”呢？”
“那說明你聲音確實比蘇曼琳好聽唄。”林知予理所當然地說，“不然人家花一萬五僱你幹嘛？就是花錢買你這嗓子的。”
好像有道理。
又好像哪裡不對。
姜念念重新躺回去，盯著天花板。
片刻後她拿起手機，在對話方塊裡打字。打了刪，刪了又打。
最後發出去的是：【早點睡，晚安。】
西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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