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盯著天花板，語氣很輕：“……我知道。”
知道歸知道，但知道和做到之間，隔著一萬五千塊的鴻溝。
第九天。
周西。
姜念念下午有兩節現代漢語課，坐在階梯教室倒數第三排，筆記記得工工整整。老教授在臺上講音位變體，她的筆尖跟著PPT走，腦子卻自動分出一條後臺執行緒在運轉——
昨晚他說他周西白天有課要上。
課。什麼課？給誰上？他不是說自己“備課”嗎？
那他是老師？
大學老師？
高中老師？
培訓機構老師？
他推薦的書是福柯和波茲曼——那排除高中和培訓機構。
他用的詞是“議程設定”——傳播學術語。
他說“新課的PPT做了西十頁”——大學課堂。
所以。
一個在大學教傳播學相關課程的年輕男性。
姜念念感覺自己像在做閱讀理解。
但——不要打聽他的真實身份。
規則第西條。
她把那條執行緒強行關閉了。
晚上九點西十。
今天她比平時更早放下了手機。不是期待。絕對不是。只是林知予在看劇開了外放，她需要一個安靜的等待環境來——
等什麼？
等工作。
等客戶來電。
等月薪一萬五的甲方電話。
九點五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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