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有人出一萬五一個月，讓你跟一個男的打電話談戀愛，你幹不幹？”
林知予從上鋪探下半個腦袋，手機螢幕的光照得她滿臉興奮。
姜念念剛把最後一口泡水饅頭塞進嘴裡。
嚼了兩下，噎住了。
她伸手去夠床頭的水杯，發現是空的。又夠了一下暖壺，也是空的。
林知予看著她那副要翻白眼的模樣，大發慈悲把自己的水遞下來。
姜念念灌了一大口，緩過來，嗓音啞啞地問：“什麼玩意兒？”
“兼職啊！”林知予整個人幾乎倒掛在上鋪欄杆上，手機首接懟到她臉前一釐米的距離，“兼職群新發的單子，你自己看。”
姜念念沒接。
她的視線先落回自己的手機。
螢幕還亮著，銀行APP的餘額頁面刺得人眼睛疼。
47.00元。
今天是九月二十三號。距離下學期學費繳費截止還有十二天。差額：八千整。
八千塊。
她在超市搬貨，時薪十二塊，一週排三個班。按這個速度，她需要不吃不喝再搬六百六十七個小時才能湊齊。
六百六十七個小時。
換算一下，大概是八十三天。
她只有十二天。
“看不看？”林知予把手機又往前遞了遞。
姜念念接過來。
螢幕上是個兼職群的聊天記錄，一條置頂訊息被紅色邊框框住：
【高薪誠聘·情感陪聊代聊】
薪資：月薪15000+績效獎金
要求：
①女性，20-25歲
②聲音溫柔好聽，普通話標準無口音
③每日固定時間語音通話不低於30分鐘
④至少穩定線上三個月
議協保署簽，保格嚴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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