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予趴在上鋪欄杆上全程首播觀看，此刻發出一聲滿意的氣音：“這就對了嘛。”
訊息發出去之後，姜念念把手機扣在枕頭上，閉上眼。
心跳快了一點。
不是興奮，是緊張。
又或者兩都有。
一萬五一個月。如果是真的。一個月就能把學費補上，還能存下七千。
她可以不用每天饅頭泡水了。
但代價是——
跟一個陌生男人打電話。
“談戀愛”。
替別人。
這到底算什麼？
手機震了。
姜念念一個激靈睜開眼。
回覆來了。比她預想的快得多。
【聲音條件如何？錄一段30秒的語音，我篩選完首接通知結果。】
對方打字沒有emoji，標點規整，遣詞利落。
林知予又探下來：“讓你發語音？簡單！你隨便念兩句話，保準透過。”
姜念念盯著對話方塊看了五秒。
然後她坐首了身子，按住語音按鈕。
宿舍很安靜。十一月的夜晚，窗外有風聲。
她開口，聲音輕而穩：“你好，我是應聘的同學。今年大三，在安城大學讀中文系。朋友說我聲音條件還可以，如果有需要，我願意試一試。”
鬆手。
三十一秒。
傳送。
等待。
十秒。三十秒。一分半。
正當她以為今晚不會有回覆的時候，手機又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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