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沒有生氣。但那種“不要越界”的意思，清清楚楚。
姜念念攥緊了手機。
“好。我知道了。對不起，蘇姐。”
“不用道歉。”蘇曼琳語氣恢復了正常溫度，“你好奇很正常。但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對你不好。相信我。”
知道了反而對你不好。
這句話在姜念念腦子裡打了個轉。
如果知道了“不好”——那說明這件事本身有“不好”的部分。什麼不好？她在替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維持關係——這裡面有什麼不能知道的？
他是有錢人？
有婚約的人？
還是——蘇曼琳對他的感情不只是“沒時間維持”那麼簡單？
腦子裡炸出無數種可能。
但姜念念哪個都抓不住。
“好了，沒別的事了。”蘇曼琳的語氣己經完全回到了商務模式，“月底工資正常發。績效的話——通話時長和頻率都不錯，這個月全額沒問題。”
“好。謝謝蘇姐。”
“嗯。”
電話結束通話了。
姜念念站在天台拐角處，手機貼在耳朵上好一會兒才拿下來。風從樓頂灌下來，十月初的風己經帶涼意了。
她靠在牆上，把剛才的對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不能見面。
不能暴露資訊。
不能打聽他的身份。
三條紅線。
但讓她最在意的不是這三條紅線本身——而是蘇曼琳說“你不需要知道”時候的那個停頓。
那個停頓裡有東西。
是什麼她說不清。但首覺告訴她——蘇曼琳對“時序”的感情，遠比“僱主找人維持一段關係”要複雜得多。
下午的課姜念念都有點走神。
林知予在旁邊看了她好幾眼，終於在課間忍不住了：“你今天什麼狀態？魂不守舍的。”
“蘇曼琳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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