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等你以後真的站在臺下看到我——別太驚訝。”
這句話掛在姜念念腦子裡整整轉了兩天。
站在臺下。看到他。
他是大學老師。教傳媒。下學期要開新課。
這些資訊像拼圖碎片一樣散落在她腦子裡，拼不出完整的畫面，但每一片都隱隱透著什麼——讓她說不上來的不安。
第三十九天。週一。晚上十一點西十。
通話早在一小時前就結束了。姜念念洗完澡躺在床上，頭髮還半溼著，正準備閉眼。
手機亮了。
不是時序。
是蘇曼琳。
來電。
深夜十一點西十分。蘇曼琳打電話來。
這個女人從面試那天起到現在，除了發薪日和偶爾確認情況之外，幾乎不主動聯絡她。更不可能在這個時間打電話。
姜念念的心一下子提起來了。
接通。
“蘇姐？”
“姜念念。”蘇曼琳的聲音和以往不同。沒有那種慢條斯理的商務腔。語速快了至少一倍。“我問你幾件事，你如實回答。”
“好。”
“最近他有沒有問你見面的事？”
姜念念愣了一下。
“問過。但我擋回去了。”
“怎麼擋的？”
“我說社恐，不習慣影片和見面。他說不著急，等我準備好。”
電話那頭蘇曼琳沉默了兩秒。
“還有呢？有沒有追問你的真實資訊？名字？學校？工作地點？任何能定位你的東西？”
姜念念回憶了一下最近的對話。
“他問過我的職業。我含糊帶過去了。他問過照片，我沒發。他——”
她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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