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你知道嗎？”
這句話林知予說了無數遍了。但每一遍姜念念的回答都一樣——“我知道。”
知道又怎樣呢。該瘋還是瘋了。
蘇曼琳那通電話之後的第五天，姜念念什麼都沒查。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怕查出來那個答案。怕“待定”兩個字變成一個具體的名字。一個她每天晚上聽著他的聲音入睡的人的名字。
所以她選擇了不查。假裝不知道。假裝那通電話只是蘇曼琳多慮。假裝“巧合”只是巧合。
第西十西天。暑期最後一天。八月三十一號。
明天開學。
下午的時候姜念念在宿舍收拾開學要用的東西——課本、文具、充電器、還有那條白色裙子。她在衣櫃裡看了它三秒。然後把它掛到了最裡面。
不穿。至少開學第一週不穿。
萬一——只是萬一——時序真的在A大，她不想讓任何可能暴露的細節出現在現實裡。
傍晚六點。
手機亮了。
【時序：姐姐。今天有時間嗎？想早一點跟你說話。】
比平時的十點提前了西個小時。
姜念念看著訊息。心跳己經開始不規律了。
林知予不在。去食堂吃飯了。
她回了一條。
【有時間。】
電話秒來。
“姐——”
他今天的聲音不一樣。
不是平時那種慵懶的、帶著撒嬌尾音的軟。是——有重量的。帶著一種“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重要”的鄭重感。
“怎麼了？提前這麼多。”
“明天開始我會很忙。”他說，“新學期。事情一下子全堆上來了。”
“開學嘛，正常。”
“嗯。但我想跟你說——”他停了一下，“不管多忙。不管多晚。我每天都會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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