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機裡沒有任何人的鎖骨照片。
姜念念抬手。
敲了三下。
“進來。”
裡面傳來那個聲音。
隔著一扇門——都像是在耳朵邊說的。
她推開門。
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一面書架、一把椅子、一臺電腦。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從縫隙裡切進來。
陸時淮坐在桌後。
面前攤著幾份檔案。
他抬頭看她。
金絲眼鏡後面的目光——近距離看比講臺上更清楚——冷的。清的。像一汪沒有溫度的深水。
“坐。”他抬手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一個字。
姜念念走過去坐下了。
手放在膝蓋上。攥得指節發白。
他沒有立刻說話。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低頭翻了一頁檔案。
那一秒裡，姜念念覺得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照了個透。
“你是中文系的？”他開口了。
“是。”
“大三？”
“對。”
“跨院選的這門課。”
“嗯。”
他點了一下頭。然後把面前的一張表格轉過來推向她。
“這學期我帶一個課題組。需要幾個有文學功底的學生協助文案和內容方向的研究。你如果有興趣——填一下這個表。”
課題組？
他叫她來——是因為課題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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