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情好——因為你剛才故意的吧。”
姜念念盯著手機螢幕上時序發來的訊息，拇指懸在輸入框上方。
回還是不回？
回什麼？
“我也心情好”？——不可能。她現在的心情像被攪拌機攪了三圈。
“吃了”？——太敷衍。
“你心情好是因為剛才對你學生說了一句曖昧的話嗎”？——那她就可以首接退網了。
最終她打了兩個字。
【姐姐：嗯嗯。】
發完就鎖屏。
不聊了。再聊她要心肌梗塞。
接下來的三天，姜念念過得像在走鋼絲。
白天上課——傳媒樓的課她坐最後排，筆記寫滿三頁，全程低頭。
偶爾餘光掃到講臺方向——淺色襯衫，金絲眼鏡，清冷的聲線在教室裡迴盪。
她就趕緊把視線收回來。
像偷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晚上十點——電話照接。
聊天照常。
但她開始刻意控制話題。
不提學校。不提安城。不提課堂。不提任何可以交叉驗證的資訊。
她把自己的生活背景從對話裡清除得一乾二淨。
像一個訓練有素的間諜。
“你最近話變少了。”第二天通話的時候時序就說了。
“沒有吧。”
“有。你以前會跟我說在圖書館看了什麼書、食堂排隊很久之類的。這兩天一個字都沒提。”
“最近比較忙……沒什麼好說的。”
“忙什麼？”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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