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用。
蘇曼琳不會回答她。
至少現在不會。
姜念念鎖了屏。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繼續寫文獻綜述。
第一行字打了三遍才沒有錯別字。
晚上回到宿舍。
林知予正躺在床上刷手機。
“蘇曼琳回我了。”姜念念一進門就說。
“什麼？”林知予從床上彈起來，“她怎麼說的？”
“她說——“管好自己的事就行”。”
“……就這？”
“就這。”
林知予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無語。
“所以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對。”
“典型的——不想撒謊但又不能說實話。”
“嗯。”
姜念念坐在自己床沿。低頭翻手機。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翻什麼——可能只是需要做點什麼來讓手指不發抖。
翻著翻著——她打開了微信朋友圈。
她和蘇曼琳的微信是加了的。
合同簽訂那天加的。但蘇曼琳幾乎不發朋友圈。三個月了總共只發過兩條——一條是一杯咖啡，一條是一句英文引用。
但今天——
蘇曼琳發了新動態。
時間顯示：一小時前。
姜念念點開。
配圖是一張餐廳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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