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你的人生劇本到底是誰寫的？”
這個問題姜念念自己也很想知道答案。
但沒人能回答她。
蘇曼琳不回。時序不說。老天爺更不管。
所以她只能繼續演下去。
週三下午兩點。
傳媒樓612會議室。
專案組第一次正式碰面。
姜念念提前五分鐘到的。推開門的時候——裡面己經有兩個人了。
一個高個子女生坐在長桌左側，正在翻一份列印稿。齊耳短髮，妝容精緻，看起來比姜念念大兩三歲。
抬頭看了她一眼。
目光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沒有說話。
另一個坐在右側——是個戴圓框眼鏡的女生，圓臉，看起來很好相處。正在擺放資料夾。
“嗨！你是新加入的本科生吧？”圓框眼鏡女生先開口了，笑容熱絡，“我是趙然，研二。叫我趙學姐就行。”
“嗯，我是姜念念。中文系大三。”
“坐吧坐吧，隨便坐。”趙然拍了拍她旁邊的椅子。
姜念念走過去坐下了。
對面的短髮女生這時候才開口。聲音不冷不熱。
“李詩琪。研一。”
西個字。沒有多餘的。
姜念念點了點頭：“你好。”
李詩琪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秒。然後收回去。
繼續看列印稿。
那個多停的一秒裡——姜念念總覺得有什麼東西。
不是敵意。也算不上友善。
像是一種……評估。
“陸老師一般很準時的。”趙然看了眼手機，“還有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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