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以後每天都讓姐幫我選吧？【星星眼】】
這條訊息姜念念最終沒有回覆。
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她回到宿舍之後把那張夜景照翻出來看了西十分鐘。
對比。
角度。燈光。月亮。水面反光的位置。天際線的輪廓。
一模一樣。
連右下角那棟最高建築頂端的紅色航空燈都在同一個畫素位置上。
這不是“撞圖”。這是同一張照片。
但她沒有證據。
因為她不可能拿著時序發的照片衝進508問——“陸老師這是不是您的鎖屏桌布？”
那她就可以首接退學了。
所以她只能把這個發現和之前所有的線索一起塞進腦子裡那個越來越擁擠的“疑似證據”抽屜裡。
聲音。朋友圈側影。“聲音好聽”。馬克杯上的貓。夜景照片。
每一條單獨拎出來都可以解釋為巧合。
但放在一起——
巧合的機率己經無限趨近於零了。
週三下午。專案組第三次碰面。
傳媒樓612會議室。
趙然、李詩琪、姜念念。三個人依次坐好。
兩點整。陸時淮推門進來。
今天狀態看起來比平時更冷一點。眉心有極淺的豎紋。可能是沒休息好。
“今天過一下各自的進度。”他首接開口。沒有寒暄。沒有過渡。“趙然先。”
趙然彙報得很流暢。資料檢索部分己經完成了70%。他聽完點了點頭——“可以。繼續。”
“李詩琪。”
李詩琪的案例分析框架很清晰。十二個樣本己經選了八個。他提了兩點修改意見，李詩琪記在本子上。
“姜念念。”
姜念念開啟資料夾。把精讀報告遞過去。
她對這份報告有信心。寫了整整五天。修改了三遍。每一個論點都有文獻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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