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姐的。”
這西個字姜念念記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重新修改報告的時候，心態平和了很多。他說得對。她的理論框架確實不夠紮實。霍爾的理論她引用得太草率了。前後矛盾的問題也確實是她自己邏輯沒捋清。
她重寫了那三個部分。這次花了一整天。反覆對照文獻。反覆檢查邏輯鏈。寫完之後通讀了兩遍。確認每一個論點都站得住。
發到他郵箱。
十分鐘後收到回覆。
只有兩個字：“收到。”
好的。冰塊教授上線。
她己經習慣了。
週五中午。十二點十分。
姜念念照例發了那條訊息。
【姐姐：該吃飯了。】
【時序：好！今天去食堂試試！】
【姐姐：你不是說食堂太遠？】
【時序：換了個心情。想吃熱乎的。】
姜念念鎖了屏。和林知予一起去了學校食堂。
A大食堂分三層。一樓大鍋飯。二樓小炒。三樓麻辣燙和麵檔。
她們端著餐盤上了二樓。
人很多。午高峰。找位置需要碰運氣。
林知予眼睛尖。第一時間鎖定了靠窗一個剛空出來的雙人桌。
“走走走。那邊有位子——”
林知予拉著她穿過人群。
然後——走到一半。林知予突然停了。
“怎麼了？”
“你看。”林知予用下巴指了一個方向，“十二點鐘方向。靠牆角落。”
姜念念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食堂最裡面的角落。靠窗單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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