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深吸一口氣。
“好。”
“說定了？”
“……說定了。”
“那從明天開始。每晚飯時間我問你。你不許騙我。”
“知道了。”
“姐你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哦。”
“嗯。不反悔。”
“嘿。”
對面傳來那聲滿足的悶笑。姜念念己經聽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會讓她的心臟不規則跳動一下。
沉默了幾秒。
陽臺上的風吹過來。遠處校園的燈光一盞一盞暗下去了。
“姐。”
“嗯。”
他的聲音突然放輕了。像是下一句話需要鼓起某種勇氣。
“我突然很想見你。”
姜念念的手指一緊。
“我們不是說好——”
“我知道。”他打斷她。但聲音沒有收回那份認真，“我知道我們的約定是——等時間到了再見。”
“嗯。”
“但我在想——”他停了一下。
“如果我們其實離得很近呢？”
姜念念的心臟像是被人捏住了。
停了一拍。
“如果——我們每天都能見到對方呢？”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自言自語。
“如果我看著你的時候——你也在看我——但我們誰都不說呢？”
陽臺的風忽然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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