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予站起來了。
在狹小的宿舍裡走了兩步。又走回來。
“姜念念。”
“嗯。”
“如果他己經知道你就是網戀物件——”林知予的聲音壓得極低，“那他現在是兩個身份裡同時在追你。”
姜念念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你想想。”林知予掰著手指頭，“白天——獨立子課題。辦公室單獨指導。書桌上放那本書讓你看到。這是“陸老師”的路線。”
“晚上——講故事。推薦同一本書。讓你去圖書館。提前放好書籤。這是“時序”的路線。”
“兩條線——同時推進。都在靠近你。都在暗示。”
她停下來。看著姜念念。
“這也太狡猾了。”
姜念念坐在床沿。雙手攥著膝蓋上的布料。
“但萬一——我猜錯了呢？”
“哪有這麼多“萬一”？聲紋一樣、字跡一樣、看的書一樣、連時間線都對得上——”
“但我沒有百分百的證據。”姜念念打斷了她。
聲音比她預想的更急。
“我只有“很多巧合加在一起”。但我沒有一個確鑿的、不可辯駁的證據。”
林知予看著她。
慢慢收了興奮的表情。
“你在怕什麼？”
姜念念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她的聲音低下來了。
“我怕——如果我猜錯了。如果時序和陸時淮不是同一個人。那我主動問出來的那一刻——就暴露了。”
“暴露什麼？”
“暴露我知道時序的聲音。暴露我在課堂上就認出了他。暴露我一首在拿“網戀物件”的身份——跟我的導師說話。”
林知予的嘴唇動了動。
姜念念繼續說。
“如果他真的不知道——那在他看來，我就是一個“知道客戶身份還繼續騙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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