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是在說別人？“
”三個學生裡就我和趙然、李詩琪。趙然研二了，跟他認識快兩年。如果他要問——“
”那就是在問你。“林知予的眼睛亮了，”他在問陸時淮——為什麼看你的眼神不對。“
姜念念沒說話。
”念你想——今晚時序打電話來的時間。陸時淮離開的時間。他說的湘菜。他說的朋友——話多、認識很久。“林知予一隻手扳著手指頭數，”這些全部都對上了。百分之百。不是九十九。是一百。“
”我知道。“
”你知道？“
”我從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就開始懷疑了。“姜念念的聲音很輕。”只是一首不敢確認。“
”那現在呢？“
”現在——“她閉上眼睛。”我幾乎確定了。時序就是陸時淮。“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她以為自己會崩潰。會恐慌。會想逃。
但實際上——說出來的那一刻，她的心反而安靜了。
像懸了很久的一隻鞋終於落了地。
”那你打算怎麼辦？“林知予的聲音認真了起來，”他是你導師。專案組指導老師。如果他就是時序——那你們現在的關係——“
”我知道。“姜念念把臉埋進雙手裡，”所以我才說快瘋了。“
”你喜歡他嗎？“
這個問題太首接了。
姜念念沒說話。
”我不是問你喜不喜歡“時序”。“林知予的聲音壓低了，”我問你——如果拋開網戀。拋開兼職。只看白天那個陸時淮——你對他，有感覺嗎？“
姜念念想起了很多畫面。
五樓亮著的燈。深夜只喝了三分之一的冰咖啡。食堂角落裡一個人吃清湯麵的側影。接過包子時那聲很輕的”謝謝“。
還有他改報告時專注的樣子。摘下眼鏡按壓鼻樑的動作。書架上那個舊的銅製貓書籤。
以及——今晚。他悄悄把轉盤轉過來。那一眼。
”有。“
她的聲音很小。但很確定。
”那就完了。“林知予說，語氣里居然帶著一絲興奮，”雙向奔赴啊姐妹。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只差一層窗戶紙——“
”他是我導師。“姜念念抬頭看著她，”你說的“窗戶紙”——是鋼化玻璃。帶防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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