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點了點頭。
趙然走了。
姜念念站在走廊裡。手裡抱著資料夾。看著窗外。
流言。
才剛開始。
她還沒來得及做什麼——流言己經先她一步到了。
如果被人知道她和陸時淮之間還有“網戀”這層關係——
不敢想。
姜念念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從今天起。在學校裡。和陸時淮保持距離。
絕對的、清晰的、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的距離。
她開始執行。
當天下午。本來可以去office hour問一個文獻問題。她沒去。發了郵件。
週三。專案組討論。她坐在最遠的位置。發言簡短。討論完第一個走。
周西。在校園裡遠遠看到那個淺藍色襯衫的身影。她繞路了。多走了五分鐘。
週五。陸時淮的課。她坐得比平時更靠後。倒數第二排最角落。整堂課沒抬頭超過兩次。
下課鈴響。她收拾東西飛快。第一批走出教室。
這種距離。
刻意的。明顯的。
任何人看了都不會聯想到“關注過多”。
但姜念念知道——有一個人一定感覺到了。
週五晚上。十點。
電話響了。
姜念念猶豫了兩秒。接了。
“姐。”
聲音還是軟的。但今天——軟裡面多了一點什麼。
她說不上來。像是在試探的敏銳。
“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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