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你們這不叫網戀了。這叫互相折磨。”
姜念念無力反駁。因為林知予說得對。
一個在暗示。一個在逃避。一個說“我想靠近你”。一個說“我需要距離”。
來回拉扯。但誰都沒鬆手。
帶著一夜沒睡的疲憊。她洗了臉。換了衣服。背上書包。去上午的課。
十一點下課。姜念念從教學樓出來。走向食堂的路上。
“姜念念！”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右後方傳來。
她轉頭。
周瑾年。
商學院的學長。高挑。乾淨。穿一件白色衛衣。笑起來很好看。那種標準的校草型外形。陽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他小跑兩步追上來。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書和資料夾。
“這麼多東西。我幫你拿。”
不等姜念念反應。他己經很自然地伸手接過了她左手的資料夾。
“周學長。不用——”
“順路。”他笑著說，“我也去食堂。”
姜念念張了張嘴。想說“我自己拿得了”。但資料夾己經到了他手裡。當著來往的同學。硬要奪回來反而奇怪。
她只好加快腳步跟上。
“最近忙什麼呢？好久沒在社團活動上看到你了。”周瑾年偏頭看她。語氣隨意。
“在做一個專案。比較忙。”
“跨學院那個？我聽說了。”他的表情裡帶著一點敬佩，“本科生跟研究生一起做專案，挺厲害的。”
“還好。”
到了食堂門口。周瑾年把資料夾遞回來。順手從旁邊奶茶店的外賣視窗拿了兩杯奶茶。一杯遞到她面前。
“給你。剛好路過買的。”
姜念念看著那杯奶茶。沒有接。
“謝謝周學長。但我——”
“就一杯奶茶。不用那麼客氣。”他把杯子往前遞了遞。笑容很自然。不逼迫。但也不退讓。
旁邊有兩個路過的女生。放慢了腳步。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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