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不能再等了。”
姜念念盯著這行字。
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不知道該回什麼。
她站在回學校的路上。陽光明晃晃的。但後背發涼。
他看到了。
他在街對面。看到她和周瑾年從餐廳出來。
而她——剛對他撒了謊。
說吃的食堂。
他問“是嗎？”的時候。那兩個字冷得像冰碴子。
姜念念的腦子很亂。
她想回一條訊息。解釋。說明。告訴他那只是同學請客慶祝論文入選。沒有別的意思。
但——
她用的是“網戀物件”的身份。
在這個身份裡。她不應該知道他看到了什麼。
她甚至不應該知道他今天中午在街對面。
如果她解釋了——等於承認她知道“時序”就是那個開車路過的人。
等於攤牌。
姜念念深吸一口氣。
把手機塞回口袋。
不回了。
回去上課。
下午的課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筆記本上畫了一頁亂七八糟的線條。
六點。晚飯。食堂。
林知予坐在對面。看她筷子戳了半天米飯一口沒吃。
“怎麼了？”
“他看到了。”
“誰看到什麼了？”
“陸時淮。中午我和周瑾年從餐廳出來。他在街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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