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生關係還在。我還沒畢業。他還是我的專案導師。”
“如果我們正式確認關係。就必須面對學校的規定。要麼他退出我的指導。要麼我退出專案組。”
“不管哪一種——都會引起注意。李詩琪那些人本來就在傳閒話。如果這時候陸時淮突然不再指導我——”
“更坐實流言。”林知予接上了。
“對。”
姜念念翻了個身。看著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輪廓。
“而且——他說過。他在安排什麼。“光明正大的那種”。”
“你覺得他有計劃？”
“他一定有。他不是那種衝動的人。白天那麼冷靜。那麼理性。他一定在考慮所有的後果和路徑。”
“那你現在坦白——”
“會打亂他。”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後林知予嘆了口氣。
“所以你的結論是——不坦白。繼續裝。但心疼著。”
姜念念沒有回答。
因為她也不知道答案。
坦白——會讓一切更復雜。
不坦白——他們就得繼續在兩個身份之間拉扯。他難受。她也難受。
怎麼做都是錯的。
“念念。”
“嗯。”
“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如果——拋開所有外在條件。不考慮師生關係。不考慮流言。不考慮保研。不考慮任何人的眼光。”
林知予的聲音很認真。
“你想跟他在一起嗎？”
姜念念的呼吸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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