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
“沒必要。我又不吃人。”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然後雙手交叉放在腿上。身體微微前傾。
“姜念念。我今天約你出來。是因為有些事——拖不下去了。”
姜念念的心沉了一點。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
“好。”
蘇曼琳看著她。目光平靜。但裡面有一種不容閃躲的銳利。
“你現在——對他是什麼感覺？”
姜念念的呼吸卡了一下。
他。
不用問是哪個“他”。
“蘇姐——”
“別繞彎子。我沒時間。”蘇曼琳的語氣不重。但很乾脆。“是喜歡。還是隻是在完成工作。”
姜念念看著她。
否認。
林知予的清單上寫的是否認。
但蘇曼琳的眼睛像一把刀。把所有的偽裝都剖開了。
“……我不確定這個問題跟工作有沒有關係。”
“有。”蘇曼琳說。“而且關係很大。”
她的目光沒有移開。盯了姜念念三秒。
然後她忽然嘆了口氣。身體往後靠了靠。像是做了某個決定。
“行。既然你不肯先說。那我先說。”
姜念念看著她。
蘇曼琳的表情變了一下。不是那種精明幹練的女總裁面孔了。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帶著一點無奈。一點自嘲。甚至一點——愧疚。
“姜念念。我知道你是A大的學生。”
姜念念的心跳停了半拍。
“我也知道——陸時淮是你的課程導師。也是你專案組的指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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