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你對我表弟——到底是工作。還是真心？”
這個問題像一顆子彈。
精準地打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姜念念的嘴唇動了動。
喉嚨乾澀。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節因為攥得太緊而泛白。
蘇曼琳沒有催她。
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等著。
咖啡廳裡有輕柔的爵士樂在播。鋼琴聲一個音一個音地落下來。像某種倒計時。
姜念念的腦子裡很亂。
剛才的資訊量太大了。
蘇曼琳是陸時淮的表姐。這整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她策劃的。目的不是讓弟弟網戀。是讓他有一個情緒出口。
而她——姜念念——從第一通電話起。就不是什麼“富婆姐姐的男朋友”。
是一個孤獨了十六年的人。終於願意開口說話的物件。
“蘇姐。”她開口了。聲音有點啞。
“嗯。”
“你剛才說——他大機率己經知道我就是那個人了。”
“對。”
“那他現在知道網戀物件就是我嗎？”
蘇曼琳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沉默了兩秒。
“我不確定。”
她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後仰。
“但他很聰明。大機率己經猜到了。”
姜念念的心跳重重地撞了一下。
“你是怎麼判斷的？”
“因為他最近三週的狀態。”蘇曼琳說。目光落在她臉上。“他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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