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今天。是不是見了什麼人？”
姜念念的心臟猛地抽緊。
他問了。
他果然問了。
她攥著手機的手指發涼。腦子裡飛速轉動——他知道蘇曼琳今天約了她嗎？還是單純察覺到她情緒不對？
“……見了個朋友。”
她的聲音比預想中平穩。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朋友？”
“嗯。”
他沒有追問。
但那兩秒的沉默——像是己經知道了答案。
“那你今天開心嗎？”他換了個問題。聲音溫下來。不追問的溫柔。
姜念念的鼻子又酸了一下。
“……開心。”
“那就好。”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隻要她說開心。他就不需要知道更多。
“姐。太晚了。早點睡。”
“嗯。”
“晚安。”
“晚安。”
通話結束。
姜念念把手機放在枕頭邊。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林知予從上鋪探下頭來。
“他問你了？”
“嗯。問我今天是不是見了誰。”
“你怎麼說的？”
“說見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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