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發現——沒有那個角色的加持。真實的我。不夠有趣。”
林知予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力道很穩。
“你聽好。”她的聲音認真了。“陸時淮喜歡的從來就不是什麼“蘇曼琳的替身”。他喜歡的是你的聲音。你說話的方式。你在深夜不設防時展現的那個自己。”
“那個人——就是姜念念。”
“從頭到尾。都是你。”
姜念念的眼眶又熱了。
“知予——”
“你明天去籤協議。簽完了回來。晚上十點電話響的時候。你就告訴自己一件事。”
“什麼？”
“你終於不用演了。”
林知予的聲音很溫柔。
“從明天開始。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你自己。”
第二天。週日。下午兩點。
萬豪酒店。
蘇曼琳穿了一件黑色高領毛衣。比昨天少了幾分攻擊性。甚至在姜念念坐下之後。遞了一杯熱可可過來。
“籤吧。”
協議不長。兩頁A4紙。核心內容：雙方友好協商終止合作。尾款按三個月結算。保密協議繼續有效。
姜念念看完了。簽了字。
筆尖落下的那一刻。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像是一件穿了很久的外套被脫掉了。
輕了。也空了。但呼吸比以前順暢。
“五萬塊。包含尾款和補償金。三個工作日到賬。”蘇曼琳把檔案收好。看了她一眼。
“謝謝蘇姐。”
“別謝我。”蘇曼琳站起來。拿起手包。走到她面前時停了一下。
“姜念念。”
“嗯？”
“他這個人——不太會表達。但你以後會慢慢發現的。他做的永遠比說的多。”
姜念念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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