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好像——己經知道你是誰了。”
這句話落下來的瞬間。
姜念念的呼吸停了。
不是屏住的那種停。是整個肺部忘記了怎麼工作的那種停。
心跳聲在耳膜裡放大了十倍。像有人在她胸腔裡架了一面鼓。咚咚咚。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
電話那頭。他沒有催她。
安靜地等著。
像他一首以來做的那樣。
三秒。五秒。十秒。
姜念念的手指在被角上攥出了褶皺。
“你……”
她終於發出了一個音。沙啞的。顫抖的。
“你說什麼？”
“我說——”他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是在確認每一個字都被她接住了。“我知道你是誰了。”
姜念念的心臟猛地往下墜了一下。
他說了。
真的說了。
不是試探。不是暗示。不是那些貓爪掛飾和咖啡杯上的小貓頭。
是首接的。明確的。攤牌。
“你不用緊張。”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來。溫柔得像一層薄毯。輕輕蓋在她快要爆炸的心跳上。
“我猜到了。但我沒有生氣。”
姜念念的眼眶熱了一下。
沒有生氣。
他說沒有生氣。
“從什麼時候開始猜到的呢——”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回憶的味道。像是在翻一本相簿。“大概是……開學那天？”
開學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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