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問題——明天。我當面回答你。”
這句話讓姜念念一整夜沒睡好。
翻來覆去。閉上眼睛是他的聲音。睜開眼睛是天花板。
林知予凌晨兩點從上鋪探下頭來看了她一眼。
“你還沒睡？”
“睡不著。”
“因為他說明天當面見你？”
“嗯。”
“姜念念。你們都互相表白了。你緊張什麼？”
姜念念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我也不知道……就是控制不住。”
林知予嘆了口氣。翻回去了。
“行。你繼續。反正明天你要是頂著黑眼圈去見人。別怪我沒提醒你。”
姜念念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說當面回答。
“我們算什麼”——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要當面說。
第二天。週一。
姜念念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出了門。
早上沒有他的課。下午有專案組的例會。
也就是說——下午。她會見到他。
以一個全新的身份。
不是“替身”。不是“時序的姐”。不是純粹的“學生”。
是——一個昨晚在電話裡跟他互相坦白了心意的女生。
光想想就覺得腿軟。
下午兩點。傳媒樓508。陸時淮的辦公室。
姜念念到的時候。專案組的其他人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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