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在走廊裡說話。
陸時淮退後一步。回到了辦公桌後面。
姜念念也迅速調整了站姿。拉開了距離。
三秒後。敲門聲響了。
“陸老師。我們來了。”
趙然學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
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公式化的冷淡。
姜念念低著頭。走到會議桌旁坐下。心跳還在耳膜裡迴響。
專案組的人陸續進來。李詩琪。趙然。還有兩個研一的學長。
例會開始了。
西十分鐘。全程討論調研方向。資料模型。文獻綜述進度。
陸時淮坐在主位。翻看每個人交上來的材料。
眉頭微皺。
翻到姜念念那份的時候。停了兩秒。
“姜念念。第三部分的論證框架——邏輯不夠嚴密。這段引用的資料來源需要補充。明天之前重新修改交給我。”
語氣平淡。甚至比對其他人更冷一點。
姜念念的嘴角抽了一下。
“好的。陸老師。”
沒有特殊對待。
甚至更嚴格了。
她低頭在筆記本上記要點。假裝自己的心跳很正常。
例會結束。大家收拾東西離開。
姜念念走在最後。
快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很輕。只有她能聽到。
“今晚十點。等我電話。”
她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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