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再靠近你一點？”
姜念念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抬著眼看他。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裡倒映的自己。
他沒有動。只是問。
那種很認真的、等她回答的、尊重到讓人心疼的——問。
姜念念的嘴唇動了一下。
“……嗯。”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但在安靜的閱讀區裡。足夠清晰。
他笑了。
不是電話裡那種悶悶的笑。是當面的、嘴角彎起來的、眼底有光的笑。
然後他的手指收緊了一點。覆在她手背上的掌心微微用力。
不是更近了。只是——更實了。
像是把“在一起”這三個字。從語言變成了觸感。
窗外的陽光落在他肩上。梧桐葉的影子在桌面上輕晃。
時間好像變慢了。
姜念念覺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沒出息的人。被人握了一下手就快暈過去了。
他們就這樣坐了一會兒。
不說話。但不尷尬。
一種很安靜的、很舒服的、只有彼此存在的安靜。
後來他鬆開了手。很自然地。不突兀。
“時間不早了。”他看了眼手錶。“西點半了。”
姜念念愣了一下。
西點半？
她看了一眼窗外。陽光己經變成了暖橘色。
兩個半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走吧。”他站起來。把桌上兩個人的杯子收到回收臺。
姜念念抱著那本《給你的信》站起來。
“這本書——我買了送你。”他說。像是預料到她要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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