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開啟看看。”
她接過來。手指有點抖。掀開盒蓋。
裡面躺著一條細鏈。銀色的。很細。精緻得幾乎看不到鏈節。吊墜是——
一隻貓爪。
小小的。圓潤的。和他傘柄上那個掛飾——一模一樣的款式。
姜念念的呼吸停了一瞬。
“之前你偷走了我傘上那個。”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不急不緩的。“我只好買個新的給你。”
那個傘上的貓爪掛飾。她確實拿了。在那個下雨天。他把傘留給她。她還回去的時候猶豫了很久。最後把掛飾偷偷摘下來留著了。
她以為他不知道。
“你——發現了？”
“傘回來的第一天就發現了。”
“……”
“但我沒說。”他的聲音低了一度。“因為你願意留著——比什麼都讓我高興。”
姜念念盯著盒子裡那條項鍊。鼻子酸了。
“我幫你戴上？”
她點頭。動作很小。
他把盒子接過來。取出項鍊。
姜念念轉過身。低下頭。
他的手指靠近了她的脖頸。
涼的。
他的指尖是涼的。
碰到她後頸皮膚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僵了一下。
空氣像是被抽走了。
他的動作停了半秒。然後繼續。很輕。很小心。像在碰一件易碎品。
搭扣扣上了。
細鏈服帖地落在她的鎖骨上。貓爪吊墜剛好垂在鎖骨窩的位置。微涼。
他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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