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怕遲到。”
“……你家到這裡十五分鐘。”
“多出來的十五分鐘——用來平復心跳。”
姜念念的耳朵熱了。
他說這種話的時候。表情是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自嘲。但那雙眼睛——在看她。一首在看。像是看了很久還是沒看夠。
“你今天——”他說。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很好看。”
姜念念的指尖在桌面下絞緊了。
“你也——”她卡了一下。“你不戴眼鏡。不太一樣。”
“什麼不一樣？”
“像是……”她想了想。“像是關掉了“導師模式”。”
他輕笑了一下。
“今天沒有導師模式。”他說。“今天只有——”
他沒說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
今天。他只是她男朋友。
姜念念的心跳又亂了一拍。
店員端了兩杯飲品上來。放在桌上。一杯熱拿鐵。一杯——草莓奶蓋。
“你提前點好了？”
“嗯。你喜歡的。”
姜念念端起草莓奶蓋喝了一口。奶蓋綿密。草莓酸甜。
甜的。
和他每次給她準備的東西一樣——甜的。
兩個人喝著飲品。聊起來了。
一開始還有一絲拘謹。但說了兩三句就消散了。
“你最近在看什麼書？”他問。
“在看一本關於非虛構寫作的。趙然學姐推薦的。”
“哪一本？”
“《我的職業是小說家》。”
“村上的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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