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意思了。”
陸時淮把這西個字咽回去。沒有對蘇曼琳多說什麼。
只回了一條。
【陸時淮：繼續關注。不要打草驚蛇。】
【蘇曼琳：知道了。你也別繃太緊。】
他關掉手機螢幕。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夜色。
方楠加入了。
這件事的性質——變了一點。
但他暫時不動聲色。
先走完手上的棋。
一步步來。
週六。傍晚。
安城入冬的第一場降溫。氣溫驟降了八度。
姜念念窩在宿舍床上。套著厚衛衣。裹著毯子。抱著手機等十點。
林知予出去跟同學聚餐了。宿舍只有她一個人。
安靜得只能聽見暖氣管的輕微嗡鳴。
她看了看時間。九點五十七。
還有三分鐘。
這一週的冷處理期。她己經習慣了。
白天是陸老師。冷的。遠的。專業的。
晚上是時序。暖的。近的。屬於她的。
兩個世界。一條電話線連著。
細。但牢。
十點整。
來電。
她接了。聲音裡藏著一點笑意。
“準時。”
“什麼時候不準時過？”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低低的。溫的。帶著剛喝過熱水之後的那種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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