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
陸時淮靠在書桌椅背上。
閉了一下眼。
剛才那句“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批評你的報告”說出口的時候，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三秒。
她沒有問為什麼。
只是說了一句“好。我配合你。”
聲音很輕。但很穩。
他知道她懂。也知道她在忍。
這讓他——更心疼。
他拿起手機。翻到另一個對話方塊。
蘇曼琳。
上一條訊息還停留在半個月前。她發的。問他“最近還好嗎”。他回了“嗯”。
現在他主動打了一行字過去。
【陸時淮：姐。方便說話嗎？】
三十秒。回覆來了。
【蘇曼琳：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主動找我？】
【蘇曼琳：說吧。什麼事。】
陸時淮沒有打字。首接撥了語音。
蘇曼琳接得很快。
“說。”她的聲音利落乾脆。背景音像是在車上。
“幫我查一個人。”
蘇曼琳靜了一秒。
“誰？”
“我專案組的研究生。李詩琪。”
“查什麼？”
“背景。家庭關係。在學校有沒有什麼人脈網路。還有——她的學術規劃。”
蘇曼琳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了一句。
“她對念念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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