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本人科研專案調整，下一年度暫不招收博士研究生。特此報備。”
釜底抽薪。
他不需要對付李詩琪。
他只需要——讓她的目標消失。
蘇曼琳在電話那頭等了一會兒。聽見鍵盤聲停了。
“你做了什麼？”
“關了招生通道。”他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蘇曼琳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絕。”她說。“不傷人。不動聲色。但讓她的所有盤算——全部落空。”
“嗯。”
“但你想過沒有？”蘇曼琳的聲音忽然認真了。“你關了招生。對你自己的學術發展也有影響。帶博士生是評正教授的加分項。”
“無所謂。”
“陸時淮。”
“我說了。無所謂。”他的聲音沒有起伏。但那種篤定——不容質疑。
蘇曼琳沉默了兩秒。
“你真的變了。”她輕聲說。“以前的你不會為任何人讓步。”
陸時淮沒有接話。
他只是盯著電腦螢幕上那封己經發出去的郵件。
想到的是——姜念念說“我不走”時那種倔強的語氣。
她不走。
那他就把路上所有的絆腳石。一塊一塊搬乾淨。
蘇曼琳像是感知到了什麼。沒有再追問。只是說了一句。
“對了。念念那邊——你不打算告訴她吧？”
“不用。”
“為什麼？”
他停了一拍。聲音輕了。
“她會覺得是她的錯。”
蘇曼琳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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