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第一次沒有用。但我還有別的辦法。””
趙然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壓得很低。像是怕隔牆有耳。
姜念念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
指節泛白。
“念念？你還在嗎？”
“在。”她深吸一口氣。“學姐。謝謝你告訴我。”
“你小心點。我不知道她具體要做什麼。但那個語氣——不像說著玩的。”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
姜念念靠在圖書館的椅背上。盯著電腦螢幕上那篇改了一半的論文。
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李詩琪還有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從今天起。她和陸時淮之間。需要更多的距離。
事實上。
不用她主動拉開。
陸時淮比她更快。
當天晚上十點的電話裡。他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鄭重。
“念念。從明天開始。專案指導我改成郵件形式。”
姜念念的心沉了一下。
“不再面談了？”
“暫時不了。”
她咬了下嘴唇。“好。”
“你的修改稿首接發我郵箱。我會在二十西小時內回覆意見。有疑問也走郵件。”
“好。”
“組會照常參加。但會後不要單獨留下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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