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傳媒樓走廊。
陸時淮端著保溫杯從院辦方向走回來。
拐過走廊拐角的時候。
他看見了方楠。
她站在公告欄旁邊。低頭看一張課程安排表。
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對上陸時淮的目光。
方楠笑了。禮貌的。職業的。
“陸老師好。”
陸時淮點了點頭。
沒有停步。
但眼神在她臉上停留了零點幾秒。
然後他走過去了。
背對著她的瞬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認出來了。
方楠。
三年前在他父親的一次商務晚宴上見過。合作方的女兒。名字他不確定，但那張臉——他記得。
陸家那邊的人。
出現在這裡。
不是巧合。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繼續往辦公室走。
關上門。
把保溫杯放在桌上。
坐下。
手機拿出來。翻到蘇曼琳的對話方塊。
【陸時淮：方楠。你之前說她跟李詩琪走得近。除此之外——她進這所學院的時間線是什麼？】
蘇曼琳回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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