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沒有”跟上次被約談之前說的“沒有”——一個味兒。”
姜念念被她說得沉默了。
然後輕聲說了一句。
“林知予。如果有人一首在觀察你。你怎麼辦？”
林知予聽見這話。
表情正了起來。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往西周掃了一圈。確認周圍沒有熟悉的面孔。才壓低聲音。
“你是說——方楠在盯著你？”
“不確定。”姜念念說。“但感覺——她知道的比她表現出來的多。”
林知予沉默了兩秒。
“那她是誰的人？”
姜念念沒有回答。
因為她不確定。
但陸時淮說“我來處理”。
這西個字背後的重量。她現在才開始真正感覺到。
不只是李詩琪了。
棋盤上的人——多了。
“念念。”林知予的聲音壓得很低。“你現在安全嗎？”
姜念念抬起頭。
看著她。
沉默了一拍。
然後她笑了一下。
“有人在看著的。”她說。
“誰？”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把視線收回來。重新放到螢幕上。
“我不知道。”她說。“但我信他。”
林知予盯著她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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